“嗯呼…呃啊…哥……嗯嗯,等下也换我……”余晏朝向导展示头上的同款豹耳,他已经看清现状,再不努力也许连小三都混不上了!
看他亲得这麽卖力的份上,莫启安轻轻哼了一声,揉了揉他屁股後的尾巴,算作默认。
余洛咬着唇,不想发出任何声音,好像这样就输了一样。
兄弟‘投敌’固然令人心痛,但自身的不争气更令余洛恼怒。
——好像不管莫启安怎麽样,只要一勾手,他就被吃得死死的,穴给玩,人也给操。
余洛闷哼,体内的粗屌犁过骚点,从穴缝挤出的淫水被打成白沫,穴口黏糊糊的,肏起来会发出特别色情的声音。
他听得羞耻,顶着声音将脸埋得更深,像是企图闷死自己。
‘这不公平’
余洛用混沌的大脑继续思考,他们和向导的相处模式实际上只有两种,一是向导没当回事,兄弟俩自顾自冷战然後受不住,最终选择性遗忘不愉快…二是向导发怒了,他们拐着弯偷偷认错。
不管是哪种,都显得向导好像游刃有余的大人,而他们只是闹脾气的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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