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新阳娇羞上了,“都有。”
陈朝希沉默了,以她贫瘠的想象力,根本不知道人怎么能玩出这么多花样。
陈朝希艰难道:“那——你后面呢?也经常玩吗?”
喻新阳摇头,十分骄傲道:“没有,你心疼我,怕我老了被护工打!”
陈朝希忍不住笑出来,“谁敢打你!”
“有阿朝在,自然没人敢欺负我!只给阿朝打!”
“我经常打你吗?平时也打?”
喻新阳果断否认,“没有,你心疼我,怎么舍得打我!只有在床上打!”
当然,这里的床上不是真的指实物上的床,而是泛指一切做爱的情景。
“打的也不重,你只是喜欢在我身上留印子,又不会打坏,你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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