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渊眉头微皱,打定以后绝不让她再受伤,让自己的媳妇不断受伤,他算的了什么丈夫。
“好了。”他回眸看她,秀儿回过神忙把头撇过去。
‘谢谢。’秀儿b划道。
渊转过身,往她身前靠了靠,他抓过她的手紧紧握住,“你我之间,无需言谢,更何况,你是因我而伤,给你上药,本就理所应当。”
听见他这一番话,她心生暖意,微微一笑,忽然,她凑过来,在他唇角亲了一口。
凌渊先是一愣,随后不知所错地笑了,心底里是难抑的高兴,这高兴与战场大胜和家人团聚全然不同。
‘你鼻子好了么?’秀儿想起他的鼻子方才流血不止,现在看来好像没事了。
“无碍了。”提起方才之事凌渊不禁觉得尴尬,那夜做了都没事,怎地今日瞧了眼身子便血流不止?
二人一同吃过早饭,秀秀想和他商量下回门的事,刚放下碗,他便称有事离开了。
也罢,等他回来再说也不迟。
不过她这一等就是一天,夜sE渐深,晚饭她没怎么吃,便洗了身子ShAn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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