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你就是这么心慈手软,所以那些人才会这么放肆。”
不是心慈手软,只是那些人她压根不在乎,瞧不上眼,她又何必去在乎。
她沈乐想要她的位子,她让给她就是,慕府少夫人的位子,她以为她会稀罕?
早就不稀罕了,一个烫手的山芋,也难为她那么想捧在手心里了。
只是,想坐她的位子,首先就先得从另一张位子上下来,这才可以呀。
一只脚,又岂能踏两条船。
这一日夜,昏迷七日的慕言亭终于醒了。
沈乐看见慕言亭的眼睛和手指在动得时候,就欣喜地站起身,走到门口,想要出门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大家,告诉慕怀夙,告诉沈乔,可是,手刚碰到大门,她就怔住了。
欢笑的脸庞随即冰冷了下来。
她为何要拿自己的热脸去贴那人的冷PGU,这些日子,一心一意,照顾他的人可是她沈乐。
如今他醒了,她却还要笑着脸去给她报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