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乔食指在他的鼻子上轻轻点了点,娇嗔道:“胡说,我才不是什么大夫,你的病更是医不了。”
慕怀夙握住她的手,紧紧贴在脸鬓,目光灼灼地看着他,眼中柔情无限,就像那春日照耀下的绵绵江水,一点点的渗透进身下之人的心里。
“我说你是大夫,你便是大夫。”
这个天下,唯有她一人可医他。
沈乔心头哽咽难受,眼中闪着晶莹的泪花,g下他的脖子,将身子紧贴他,“好……拿我就当你的大夫,慕怀夙……怀夙……”
她不唤他小叔了,而是一遍又一遍唤着她的名字。
回家的这几日,她夜夜睡在榻上,彻夜难眠,脑海里,心里,想得全都是他。
后来有几次见到他,看上去,是她有意避他,可是,看见他的那一刻,她的心剧烈地跳着,好像要从心窝里跳出来,若是再待下去,她不敢保证会不会突然跑上去,钻进他的怀里。
他的怀抱是如此温柔,如此温暖,叫她待久了,形成依赖,再也不离开。
所以,她避他远远的,这样,才会安全些。
在他的身边,她尚未发觉。
直到他不在身边了,她才发现,原来自己一个人,是多么的孤独,就像江流中漂泊的浮萍,再也找不到栖身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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