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簓沉默了。这是最後通牒,後头没有退路。
一直将言语掌握在手,轻松支配他人情绪的白胶木簓头一次碰壁,他感觉狼狈而难堪。
「……要说什麽,你才肯信咱?」
良久,他才吐出这样一句有些凄凉的话。
左马刻x1一口菸,抬头望天,吁出长气,边思量边自语:
「也对。言语没有说服力,毕竟你白胶木簓向来擅长把话说得天花乱坠,言词却不缀有一丝真心。」
「……」
这点,他无从分辩。
他确实连现在都想着蒙混过关。
「那麽,就用行动展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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