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的运动停了。
她听到门锁的电子提示音——"滴——"然后是沉重的防盗门推开的声音。箱子被推进一个空间，轮子在瓷砖地面上滚动。然后是门关上的声音。关门声b她的公寓沉很多——是厚重的实木门，锁舌落进锁孔的时候发出闷沉的金属钝响。
脚步走近。不是配送员的脚步——这个脚步更重，皮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更慢、更有节奏。
箱盖被打开了。
灯光刺眼，许笙笙眯着眼睛，从一个口枷环里看到了她的第一个客人。
男人大概三十五岁左右。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穿着合身的白衬衫和深灰sE西K，袖口的纽扣是银质的。看着就像写字楼里随处可见的中层管理者。但他看她的眼神——不是看人。是看东西。是拆开一个刚到的快递，检视里面的货品符不符描述。他的嘴唇微启，舌尖在上牙膛慢慢划过——像是在品一道刚上桌的菜。
他弯下腰，把手指伸进箱子。没有碰她的脸，没有碰她的身T——直接把食指伸进她的口腔洞口，从口枷环中间T0Ng进去。带着消毒洗手Ye残留苦味的指尖压在她舌面上，往下按。然后把手指从口水里cH0U出来——拉出一根长长的唾丝——扯断在她的鼻尖上。
"口水很充沛。货品状态不错。"
他绕到箱子侧面——对着的那个洞口。蹲下来。右手掰开弹力环边缘，两指分开大y。左手打开手机闪光灯往里照。许笙笙被刺眼的光照得想躲但没有退路——被绑Si了。他的手指伸进她的yda0——两根，直接T0Ng到底。指腹在yda0壁上捻，按到G点的时候她浑身一cH0U——"呜——！！"
"反应灵敏。润滑充分——但这不是人工润滑剂，是她自己的b水。验证通过——确实是Sh的。"
他把手指cH0U出来。指尖裹满她的ysHUi，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伸进自己嘴里。吮x1手指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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