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困扰到了夜间变成了梦魇。
梁以宁惊觉自己身处于学校附近的巷子里。是以前的学校,她和小芝曾经共同就读的那所。而眼前站着的男人却是凌越。
她被凌越堵在墙角。他的眼睛红得可怕,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宁宁,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
她脑海里飞速地划过好几张不同的脸。有季樊,有林疏雨,也有那个曾经的男同学。她不知道他指的到底是什么。
她更甚至说不清自己究竟在怕什么。是不想面对他眼底那GU几近失控的暴戾怒火?还是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向他解释——解释那些别的关系、还有过去的荒诞故事?
可最让她x口发紧、甚至感到窒息的,竟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愤懑。
凭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她?那种被他冷冷审视、全盘否定的不适,像是一根深深扎进r0U里的细针。
他此刻看起来听不进任何道理。
逃吧,逃走就好了。心里有个声音在催促她。
于是她后退一步,跌跌撞撞跑进人群里。
世界在这一刻变得光怪陆离,两侧的建筑在扭曲扩张。灰白sE的墙壁、破旧的巷口、幽深的转角……每一条路看起来都无b眼熟,可当她凭着直觉拐过去时,眼前的街景却又陡然变得陌生而危险,步伐更是粘稠得像涉水而行。她从没觉得自己这么灵巧,也从没觉得自己这么笨拙。
巷道越来越狭窄,高墙耸立,将头顶微弱的光线蚕食殆尽。周围喧闹的人声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她自己急促、粗重的呼x1声。她从一条街跑到另一条,直到JiNg疲力尽。到后来,她甚至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逃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