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以宁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有时候,她真受不了男人在这种宏大又虚无的承诺上满嘴跑火车。开智都还没几年,动不动就把“以后”、“一辈子”挂在嘴边。
但除开这些,更深的原因是,凌越总是抛出一些让她根本回答不了的问题。
当然,她完全可以糊弄他,就像男人们的认错和承诺一样,真相不重要,重要的是在当下及时给出对方想要的回答。
她知道凌越想听什么。他想听她说会,想听她说最Ai他,想听她说会为了他奋不顾身。
但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梁以宁发现自己无法一再说谎。
因为他问的方式。
平时明明欺负她时那么嚣张又混蛋的家伙,此刻问出这些话的时候,却显得太认真、太小心翼翼,像在试探什么。像在等一个表态。
这种过载的真诚,让习惯了虚与委蛇的梁以宁感到了一阵微微的窒息。无论如何,她都不想再继续跟他在这个沉重的话题上纠缠下去了。
雨虽然小了,但这个点寝室还没开门,他们浑身Sh漉漉的,一时间哪儿也回不去。
“你呢,周末去g什么了?”梁以宁生y地扯开话题,没话找话。
凌越的身T明显地僵了僵,原本黏在她身上的视线有些心虚地移开了。
“哦,家里有点事回去了一趟。”他有些烦躁地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落叶,语气重新变得y邦邦的,“很无聊的,没什么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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