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白的LED灯光像凝固的冰霜，将这个密闭空间里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非人化的冷硬光泽。空气里漂浮着皮革、金属和淡淡消毒水的混合气味，冰冷，干燥，吸进肺里带着一种轻微的刺痛感。
苏清浅赤裸地站在房间中央，像一尊被骤然剥去了所有色彩和遮蔽的、苍白的石膏像。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皮肤在冷空气里泛起一层细密的、清晰的鸡皮疙瘩。她能感觉到那几盏射灯无情的光线，像无数只冰冷的手，抚过她身体的每一寸——胸前那些深褐色、微微溃烂的戒尺伤痕，青黄未褪的臀部，平坦的小腹，修长却因为恐惧而僵直的双腿，还有双腿之间那从未如此彻底暴露在外的、淡粉色紧闭的私密花瓣。每一处暴露，都像被烧红的针尖刺扎，带来尖锐的羞耻和寒意。
她没有看我，目光空洞地垂落在自己脚下冰冷光滑的水泥地面上，仿佛想从那片灰暗里找到一个可以藏身的裂缝。但她知道无处可逃。身后那扇隔音门合拢时沉闷的“咔哒”声，依旧在耳膜深处回响，那是她与外界最后一丝联系的断绝。
我走到房间一侧那个金属置物架前。架子上除了各式各样的拍子藤条，还放置着几台看起来更精密的电子设备。其中一台，体积不大，通体是冰冷的灰黑色金属外壳，正面有一排旋钮和指示灯，侧面连接着数条颜色各异、尾端带着不同接口的绝缘电线。我拿起它，电线在手中发出窸窣的摩擦声，在这寂静得能听到心跳声的密室里格外清晰。
苏清浅的身体随着那声音猛地一颤，像是受惊的小兽，终于抬起了一点视线，目光死死锁定在我手中的设备上。她的瞳孔因为恐惧而放大，映出那台机器冰冷的外壳和垂落下来的、仿佛拥有生命的电线。
我没有立刻走向她，而是先从另一个架子上，取下了两个东西。那是两根金属制的、模拟男性生殖器形状的柱状物，尺寸惊人，比成年男性的平均尺寸还要粗长一些，表面并非完全光滑，而是铸有螺旋状的凸起纹路，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银白色金属光泽。它们同样连接着电线，接口与那台灰黑色机器侧面的某个端口匹配。
然后，我拿着机器和那两根冰冷的金属阳具，走到了房间中央那个木质的、带有束缚带的矮台前。台面大约齐腰高，铺着黑色的皮革垫，边缘固定着结实的皮质腕带和踝带。
“过来，”我的声音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寂静，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跪上去，两腿分开。”
苏清浅的嘴唇翕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一点细微的、濒死般的“嗬嗬”声。她的双腿像是灌了铅，挪动一步都无比艰难。她看着我手中那台机器，又看看那两根狰狞的金属阳具，最后目光落在那个黑色的矮台上。那台子，看起来就像是为某种献祭或屠宰准备的祭坛。
时间在恐惧中被无限拉长。我并没有催促，只是静静等待，手里摆弄着那台机器，旋钮转动时发出“咔哒”的轻响，每一个声响都像敲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终于，她动了。极其缓慢地，一步，又一步，挪到了矮台前。她背对着矮台，然后，极其艰难地，弯曲了膝盖。赤裸的膝盖接触到冰冷粗糙的皮革垫时，她打了个寒颤。她按照要求，分开了双腿，跪在了台面上。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微微塌下腰，臀部因此向后翘起，臀缝被迫张开了一些，露出了中间那朵更为隐秘的、嫩粉色的后庭花。腿间的花瓣也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绽开一点缝隙，能看到里面更深的、湿润的暗红色。
她的身体因为这个极度羞耻和暴露的姿势而剧烈颤抖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想捂向胸前和腿间，但刚一抬起，就僵在了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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