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手托腮一手转笔,望着图书馆窗外光秃秃冷凄凄的银杏树出神。
我不想跟我哥分手,暂时。
虽然我和他从昨天冷战到现在他跟我说话我不搭理,但平心而论,我还是不想跟他分手。
目前最关键的矛盾点在于我Ga0不清我哥的态度,他究竟是以什么心态跟我交往的……
一个纸球砸到我脸上,连枝丢来的。我思绪中断,挠挠脸给她个白眼然后展开纸球,上面问我在犯什么癔症,英语卷写没写完借她抄一抄。
我也懒得问她要哪张,把带来的英语卷全推给了她,连枝满足地收下卷子,我则又收到了第二个纸球。
第二个纸球来势就b连枝温柔礼貌不少,JiNg准地落到了我笔尖下。球技不错。我抬头看去,是班长韩嵇丢来的。
我对上韩嵇还有些不好意思,因为我那个Si老哥擅作主张跟人家发了通癫,还把人好友删了。
想到这儿我又开始郁卒,然而孟潇那个狗不在我也不好发作,于是隐忍地抿起嘴,摊开纸球。
韩嵇调侃我,说我被我哥管得好严。
那可不,我哥相当于我半个爹,甚至b我亲爹还有个爹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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