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就是周五,学生吃完午饭赶回来上两节课就放飞自我,课室喧闹声一片,高中部的放学时间要b初中部晚,他们还要上一节自习,但周五的自习是最放松的,没有老师巡逻。
可奇怪的是,赵旭舟从下了课之后就一直没有出现,他桌上的书本还没收拾,显然还没离校。
过了一会儿,班主任来到教室里,她推了推眼镜,学生们瞬间不敢吵闹。少顷,她走到梁耘身边,敲了敲她的桌子,道:“你来一下。”
梁耘见她神情凝重,不知道是什么事,难道也是听说她被包养了?给她做心理指导?
可齐雪没有带她去办公室,而是来到另一栋教学楼的会议室,这里安静偏僻,平时只有开大会才来这栋教学楼。
一推开实木大门,就见一张长方形桌子尽头坐着三名教职人员,他们都戴着眼镜,正襟危坐,神情严肃,而右侧则是坐着一对父母,还有赵旭舟。
他们在这儿g嘛?
梁耘一进来,右侧那位母亲的眼珠子就黏在她身上了。
这位母亲面sE蜡h,戴着一副无框眼镜,头发是枯燥的,带点小卷,不是刻意烫染的卷,而是无心打理形成的自然卷,她很瘦,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碎花蓝裙子,脸颊g瘪,眼球凸出,但眼神却很JiNg明强y,眼角坠下,像是永远不会笑。
坐在她旁边的赵旭舟低着头,抿着唇,神情愤慨,但一直隐忍。
看来这是赵旭舟父母了。
“老师,这是在g嘛?”
梁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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