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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2 (1 / 2)

作者:沫可若 最后更新:2024/9/11 19:08:30
        在马来西亚的时候,就连那些声音,都懒洋洋的。人来人往,却没有人急躁。那里的时间彷佛流逝的格外缓慢,好像就连Si亡,都是一件懒惰到让人不愿触碰的事。

        上大学後,我未曾提起的,是一群和我拥有革命情感的夥伴。继白痴组後,一群再次令我讶异而踏实的存在。他们有男,有nV,有男同,也有nV同。复杂的身分交织在一起,却没有人感到不适。JiNg神病患者的身分,在这之中,竟也不显眼了。

        很多人问我该如何和JiNg神病患者相处,很多人甚至在我点头承认时,为我的身分诧异。但我从未否认过我罹患忧郁症,我会自怨自艾,但我不会避而不谈。就像Si亡一样,我不说,不代表它不会找上我。那些夥伴用「小B1a0子们」称呼自己。有些揶揄的感觉,但我不讨厌。

        在他们第一次见过我失控的模样时,脸上的惊慌,失措,我记得十分清楚。後来佳佳我们群里的一个男同特别害怕我生气,总在第一时间靠近我,哄我,问我还好吗?但不得不说,他是个嘴y而心软的人,虽然害怕,但他更担心的是我的身T。

        在马来西亚,我的时间慵懒的向前行。我差点忘了,我还在旅途之中。我太急着要寻找自己,却早已迷失在我自己建立起的迷g0ng里。手里握着公主给的毛线,却始终找不到离开的方法。而我唯一需要的,只是慢下来。

        在小B1a0子们的帮助下,我的大学生活过的很多彩。除了社团和工作,他们几乎填满了我的每一天。班上戏称我是抱抱广播站,因为我特别喜欢抱抱。但他们部知道的是,我每一次伸出手的拥抱,是为了阻止声音引导我,拿起刀。兔子像个妈妈,她跟阿婷一样,就是能理解,我在何时会需要她们出现。

        坐在医生对面,我说,我会用笔一直戳自己的手指,把指甲上面的皮都给剥掉。我的手,是弹钢琴的手。但它们不漂亮,因为没有皮。但当看到皮剥落的时候,我会很平静。有时候戳过头,会流血。但我不会觉得痛,只觉得血的颜sE鲜红的好漂亮。就像秋天时,被染红的枫叶。我的手,也那样的漂亮。

        药剂加得更重了,因为医生说我很焦躁。我原本只是忧郁,只是情绪容易失控。只是。医生用了只是。

        我只是他其中一名患者,但这是我的全部。药剂加重,我的脑袋更沉了。头痛的越来越频繁,对我已经是家常便饭。但皮长出来之後,我还是会把它剥掉。因为,我还没好,它也不应该好。每一天我都在尖叫中醒来,泪水淋Sh了枕头,我会把它拆掉,放到yAn台晾乾。然後换上制服,假装像正常人一样去学校上课。

        但药物的後遗症让我昏昏沉沉,我无法思考,上课总是在睡觉。晚上我花了更多的时间在读书和练琴,但这并不影响我,因为晚上的时候那些声音使我睡不着觉,所以晚上我多了非常多的时间可以做事。一到白天,就完全相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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