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个男人在包厢内,对坐着,似乎都很累的样子。其中一个人的嘴里一口接着一口地吸着香烟。
乔浅初明白包厢内的烟雾是谁产生的了。
张子善其实也没喝多少酒,柏即晨今晚故意约他来“黑森”叙旧。说是叙旧,更像是为了打听谢西恬这两年的事。当年本来就是他不告而别,现在又突然现身,装的一副情深似海的模样……张子善一口怨气直冲脑门,也没管那么多,直接抡起拳头就往柏即晨砸去了……
“你来了啊……”张子善一扯嘴角,却又牵扯到微裂的伤口,疼得轻哼出声。坐直了身子,他微微仰头看着穆南烟,笑道:“该不会是过来帮我善后的吧?”
穆南烟瞥了张子善一眼,目光一转,移到张子善对面一直沉默着的男人身上。一看,却是一顿——柏即晨。他怎么会在这儿?看他脸上也是挂着彩,难道和张子善打架的男人就是柏即晨?
“这么久没见,想不到你们打招呼的方式依然这么特别。”穆南烟不咸不淡地开口道,眼神往柏即晨方向轻轻一递。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以前张子善和柏即晨两人曾不止一次的为谢西恬动过手。张子善热情外向,喜欢表达自己的情绪;柏即晨相反,成熟内敛,甚至可以说是有些闷骚,整个人端端正正地坐在你面前,面无表情地抽着烟,即便是你面对他一整天,都不会看出或是猜出他的真实想法。
即便聪明如谢西恬,也经常自己一个人躲着舔舐伤口。
这样的两个人打起来,竟然也是一声不吭地用拳头说话,次次如此。张子善为了谢西恬,多次找柏即晨理论,理论到了最后,通常就扭作一团。
似乎都被穆南烟的这句话带入了回忆之中,在场的人一时间都没人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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