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做的，你不是对美食颇有一些研究吗？”
“不是啦，是月姐姐。”顾小情解释道:“就是刚刚在这里的那位女人。”
“噢。”凌子皓喝了一口汤。
吃晚饭，凌子皓帮着顾小情一起收拾好了碗筷，顾小情看着他的侧颜。仍然是那么的好看，她只觉得这张脸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看的脸。
顾小情想起来从前的种种。
忍不住问了一句:“你……疼不疼?”
凌子皓愣了一愣，伸手去摸自己的脸，摇摇头:“不疼。”
凌子皓笑着看着顾小情:“林墨是这样的性格，她气消了就好了。”
“你……”顾小情停住了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觉得心疼。林墨的那一巴掌真的是重得很，当时就连坐在办公室里她也能够听得一清二楚，她当时还忍不住吓了一大跳，更何况别人了。顾小情再仔细认真地去看他的脸，还可以隐隐约约看见一些手印的痕迹。
顾小情知道他脸疼，更疼的却是心，只是他不会说的。众目睽睽之下，他作为公司的老总，失去的是莫大的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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