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讲,是我要改造你,你个大变态!”顾小情刚坐稳就扯着嗓子喊道:“先从酒品这个开始!”
紧接着,顾小情也不管夜离愿意不愿意,就是一顿猛力的灌酒,一杯接着一杯,两个人聊了什么,他们都不记得,只记得顾小情过不了多一会儿就会冲着老板娘喊:“这里再来一瓶烧酒!”
……
第二天一早,顾小情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她的头疼得几乎要炸裂,宿醉原来是这么难受的一件事啊。
顾小情眨巴眨巴有点干涩的双眼,扫视了下周围的环境,咦?怎么不是她的房间?
也不是夜离的房间!
这是哪儿?
通地一声,顾小情也顾不得脑袋里的浆糊在作怪,直挺挺地坐了起来,该不会,两个人都喝多了去酒店了吧!顾小情努力地回想一下,她最后的片段只能记到两个人喝完第三瓶烧酒,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按理说,他们两个人应该是露宿大街才对,身上加起来不超过100元钱,怎么住酒店!
顾小情又转过头看了看这张大床的另一侧,就好像床的那一头有鬼睡在那里一样,她的头转得缓缓的、慢慢的,不敢看又不得不看一样,夜离不会睡在上面吧?
赤身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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