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神容易送神难说的就是叶盼儿当下的处境,她利用温锦容就是为了助力打击周若初,哪想到现在成了烫手山芋,可偏偏她越是驱赶,越让温锦容以为女儿是受了委屈或者是不敢在宫煜则面前表现委屈讨他欢心。
为人母,眼睁睁看着女儿这么委曲求全,尤其是温锦容这种心根子软的不行,把这唯一亲女儿当成命一样捧着的,哪里受的了她被这样糟践,她紧紧握着叶盼儿的手,“你不要害怕,无论什么时候,妈妈都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那一刻,周若初有些晃眼,像有什么东西猝不及防钻进眼睛里,刺的她生疼,脑海里,不受克制地翻腾着五年前,她被那些艾滋病患者捆手缚脚被拖进鼠街的血腥场景。
如果没有小楠,她现在可能已经死了,或者苟延残喘,生不如死地在死亡边缘奄奄一息。
这些痛不是仇家给的,而是她的亲生母亲,亲自下达的命令。
可她现在却握着那个让她失去一切,生不如死的罪魁祸首的手,一字字诉说着母爱的伟大。
多么讽刺。
她不知道,那些字,全都是带着冰锥的利刃,又狠又毒地扎进她的骨头缝,让她痛到连呼吸都在战栗。
可笑的是,她对她做了那么丧心病狂天理不容的事,这五年来,她却根本恨不起她来,甚至担心她在得知真相后会对自己所犯罪孽无法原谅承受着撕心裂肺的锥心痛苦。
“我不管你姓周还是姓傅,又是什么重要高层,今天你敢这么作践我女儿,我就不可能容你在龙煜集团再待下去。”
周若初微怔之下,有那么一瞬甚至忘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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