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慢很慢地侧眸,飞尘扬起,一散而空,转瞬间对上了幽深炯亮的黑瞳,冷薄的唇一开一合,轻飘飘的几个字却如泰山压顶,“我心疼你。”
清眸微颤,只一恍惚的功夫,她凉凉笑出了声,“宫总,这次可不是我想得美了吧,看上我的代价可是很大的。”
瞧着她没心没肺,笑容肆意,他不动声色敛下心绪,笑了,溢上丝玩世不恭,“所以,你是想通了,有时间有功夫陪我这些豪门贵公子玩地下情的游戏了?”
周若初有气,却撒不出来,她没好气地扯了扯嘴角,“不好笑,麻烦开快点,我去施工现场还有事。”
话说完,她又想起高速公路上速度与激情的要命一刻,忙不迭改口,“算了,不用快,你慢慢开。”
“我还从没见过哪个下属使唤起上司这么得心应手的?周大设计师,你这该不会是习惯吧?”
习惯什么?习惯当年傅七夕动不动就依赖他,需要他,供她使唤。
步步套路,句句挖坑,想试探她,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真是抱歉,我从小娇生惯养,可能真的习惯了颐指气使一时改不过来,宫总气魄高,度量大,这点小事难道也要计较?”
所以他要计较了,就是气魄低,度量小了?
牙尖嘴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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