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乐瑶的哭声里夹杂着不清晰的话,但这一次,冷静非常的宫煜则听见了。
准备抚着她脑袋的大手僵持在了半空,沉冽的眸如同外头的夜,黑到抹不开,“瑶瑶,你刚刚说什么?你爸爸不是谁?”
他问的很平静,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有些翻江倒海的情绪正在累积,逐渐逼向爆炸边缘。
宫乐瑶似是没听见,没再说话只是抽着肩头嚎啕大哭起来。
宫煜则忍了又忍,心烦意乱到极致,或许是听错了,或许只是小孩子被吓坏了胡言乱语,他在想什么,当初孩子的证明是乔笙亲手签下的,乔笙这辈子绝对不会做的两件事,一个绝不会背弃亲人一个不拿挚爱的职业生涯开玩笑。
如果那张鉴定证明是伪造的,等于这两件最不可能的事都齐了。
“好了,不哭了。”宫煜则抽过纸巾帮她擦了擦眼泪,“爸爸你知道你吓坏了,今晚上爸爸陪你睡好吗?”
宫乐瑶抽了抽鼻子,紧紧抱住宫煜则的脖子,掉着眼泪点了点头。
爸爸是她的,谁都不能抢走,只是她一个人的,她爸爸叫宫煜则,不是任何人。
……
周若初抵靠着大门,久久都没有动作,她冷静了许久许久,才喘着不匀的气息,徐徐摊开双手。
一只手里是几根长长的头发,那是宫乐瑶的头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