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心里高兴着呢,振邦,你出去买点酒回来吧,我想跟啊则喝两杯。”
乔振邦眉心一蹙,“酒?咱家里不是有吗?”
“啤酒,我想喝啤的。”
“那行,我去去就来,你要是不舒服就去外头坐会,别待厨房里,这里油烟大,闷得慌。”
“我知道,你快去吧。”
看着乔振邦离开,她徐徐挪步来到酒柜,从里头抽了一瓶上等的红酒出来,小心翼翼拔了塞,她抖着手,将捏在手心里早已经皱成一团的小药包摊开。
啊则,姑姑也不想的,真的不想,但天意注定,你和七夕情深缘浅,姑姑不能对不起你爸妈,姑姑不能看着你和七夕后半辈子步履维艰,过了今晚,长痛不如短痛吧。
宫敏兰垂着眼,泪水一滴滴砸落下来,她狠狠一咬牙,将整包的药粉都倒进了红酒里。
大厅外,宫青川双手掬握着拐杖,低声叹道,“二叔知道,你不想看见我,今天就当是看在你姑姑的面子上,这顿饭吃的稍微开心点吧。”
“二叔说笑了,您是长辈,我怎么可能不待见您,不用您提醒我也知道,姑姑有心我自然不会扫她的兴。”
“那就好。”宫青川捂着嘴角,又咳了两声,也挡下了一双犀利精锐的黑眸下一簇而过的诡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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