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的分量,重的就连温锦容都为之狠狠一颤。
说起来,要不是当初她一直怀不上孩子,也不用去孤儿院领养,但懿宁这孩子确实给他们带来了好运,没多久便让她怀上了清清,她也是打心坎里疼着她的,但丈夫一番话,她想了许久都觉得无从反驳。
她知道,丈夫心里对懿宁一直还有一道坎,虽然怪不了孩子,但清清被绑架失踪那天是和懿宁一起出的门,最后被绑失踪的却只有清清,懿宁浑身是伤被发现倒在路边,说是追赶绑匪的车被又踢又打了好几下,最终小小的孩子还是拦不住那辆黑色的轿车飞驰而去,知道爸爸妈妈心里不好受,她回来顶着伤在雨里跪了一天一夜,那时候的懿宁,也不过一个九岁的小娃娃啊。
她心痛却到底心软,抱了湿透发高烧的孩子,听着她一直抖索着呓语,“爸爸妈妈别赶我走,你们打我骂我吧,是我没保护好妹妹,别赶我走,求求你们别赶我走……”
她没想到,时隔十四年,丈夫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却一直没有过去这道坎,如今这番话,不正有几分泄愤的意思吗!
她无奈地深叹一口气,“老公,我知道清清的事你一直耿耿于怀,但当初的懿宁也不过是个九岁的小孩子而已,她已经尽力了,那些丧心病狂的人是就是冲着清清来的,你把责任压在懿宁身上对她不公平,何况现在我们的清清回来了,这道心结你也该解开了。”
唐政默然不语的点点头,平静地目视前方,沧桑的面容隐约犯上一丝笑意。
对啊,只要他的清清回来,什么愁心事都不算大事。
沉淀了许久,唐政松了口气,“你联系一下懿宁吧,让她明天准备一下,一起去见宫家人。”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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