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七夕侧过头,一股割心剜骨似的痛感在喉咙口蔓延开。
她凑近了些,轻而又轻地叫了一声,“盼儿,是我,七夕。”
置于一侧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叶盼儿僵硬着脖子,很慢很慢地侧过头来,黑幽幽的眼珠子对上傅七夕泪雾重重愧疚无比的水眸……
‘傅七夕,只有毁了你,她才能得偿所愿!’
‘傅七夕,这件衣服不便宜吧,宫煜则可真舍得!’
‘傅七夕,你别怪我,只有你不干净了,宫煜则那样的男人才不会重新捡起你这种破烂货!’
‘傅七夕,真没想到,你还是个处,宫煜则是不是不行啊,哈哈哈……’
‘傅七夕,宫煜则没来得及品尝,老子先代劳了,啧啧啧,这滋味……’
傅七夕,傅七夕,傅七夕……
死寂如一滩死水的瞳孔,缩了缩,像蓄着的千万重呼啸嗜血的狱火,在这一瞬间,全都被猝然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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