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傅七夕徐徐挑起嘴角,看着自己铺开的网一点点诱着大鱼游进来,心里得意无比,面上的委屈模样可一点也没有崩坏,“都是因为你的好助理,越俎代庖,不仅不给我见你,还把我关在门外,丢在雨里淋了一晚上的狂风暴雨,我能捡回一条命都是老天开恩了。”
余臻半边的脸皮狠狠抽搐了三下,面无表情的面瘫脸下,早已mmp了一百遍。
眼前的场景似曾相识啊,可不就是妲己惑纣王,挖了比干的七窍玲珑心吗。
“是吗?”宫煜则由着她凑过来,一双小手拉着他完好的那只胳膊,跟只小猫咪似的,蹭着哭诉。
压下漫上眼底忍俊不禁的笑意,他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尖,侧眸定在余臻身上,若有所思,而后徐徐扬唇,闲凉的口气好像杀个人跟碾只蚂蚁似的漫不经心,“那要不然炒了他鱿鱼,封杀他在商业圈的就职名额,然后让他背负几千万的合同违约金同时,又不能再找任何工作,每天被追债的打,受不了去借高利贷,利滚利还不上,被人上门大卸八块,丢进龙城江喂鱼,你觉着这样可以吗?”
宫煜则每说一项,床边半垂着脑袋的余臻就多挂下一串冷汗。
这种死法,也太悲壮了点吧。
天道不公,昏君暴政,忠臣何辜?
余臻苦逼地擦了擦冷汗,刚要开口,傅七夕怯懦的声音低低地插了进来,“这……这么严重吗?”
“严重吗?别说别人动你一根头发丝不行,他现在这么明目张胆,趁我病重,欺负你到这种地步,死都便宜了他,余臻你有意见吗?”
“没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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