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悦雅的歇斯底里没争取到一丝同情,反倒被直接扣上了手铐。
“你现在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带走!”
她张大了嘴,愕然地看着被拷住的双手,终于震醒,眼前的一切不是做梦,而是她真的被顶上了滑天下大稽的强女干罪名。
她堵上全部身家才换回一个自由身,如今还要面临重新走进牢狱的命途,就这么屈服地被带走,已经沦落到一无所有的王悦雅怎么甘心!
“我没做,我什么都没做,你们这群狼狈为奸的自命正义的伪君子,放过我,你们放开我……”
周警官无动于衷,已经麻木见到每一个罪犯都声称自己无罪的辩护。
就在王悦雅一声声怒吼炸的整个走廊都不得安宁的时候,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了。
周警官停了脚步抬头望去,走廊灯橙红昏黄,她隐约看见了走廊到底的电梯口站着一个满脸是血的娇小女人。
她站在那一动不动,似乎在确认着什么。
难不成是住在这层楼的房客?
一番思虑过后,想起余臻在电话里马不停蹄立刻抓人带走不能逗留的叮嘱,他也不敢迟疑,招呼着手下直接走人。
他动了,那抹纤细的身影也动了,笔直地朝着他徐步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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