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煜则的脸色黑的直逼锅底。
知道瞒不住了,她小心翼翼地抬指,轻轻抚了抚他的眉心,看着他动作一窒,她凑身过去,小声哝语,“今天我去器材室拿东西,不小心起了火……”
宫煜则猛地抬起头,傅七夕紧张地连连摆手,“不严重不严重,小火灾而已,是盼儿冲进来救得我,可是她的脚被倒下的木板压伤了,你也知道,裴璃在雷焱那,晚上肯定回不来,她一个人……”
“所以,你就自作主张把人带回来了?”他垂下头,讳莫如深地挑了挑嘴角,继续细细擦着烫伤药。
这小丫头片子,撅个屁股就知道想玩什么花样了,而且这种又呆又萌毫不设防的小性子,不骗她骗谁。
看着他一副了然于心,毫不吃惊的模样,她试探着轻轻问道,“你不生气吗?”
“为什么生气?”仔细检查确认没有任何伤处了,他利索地收起医药箱,风淡云清地看了她一眼,“你高兴就好。”
傅七夕三两下跳下床,直接从身后圈了上来,兴奋地直蹭蹭,“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我保证只要盼儿腿好了,我就送她回宿舍。”
宫煜则顿了半晌,转过身,单手将她圈进怀里,为她的小心翼翼轻叹一声,“你是这里的女主人,你有任何权利邀请你喜欢的人进来做客,只要你开心。”
在他怀里抬起小脑袋,她双眼湿红,“大老板,你不要对我这么好,如果我习惯了你的好,有一天你不要我了,我怕我会受不了。”
揉着她的发顶,他将唇用力压在她额心,揪疼的心脏像被挖了洞,“不会有那一天,永远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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