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血,还是去医院吧。”
苏应琛敛眉一笑,“那好,你扶我起来,我的脚好像也扭到了。”
傅七夕一头黑线,干笑了一声,小心翼翼地搀住他起来。
手势上提的姿势,让她的腰围露出了一小片皮肤,苏应琛无意瞥过去一眼,陡然间,浑身血液都像被凝冻了般,他慌乱甚至有些失态地将目光转了回去,可惜那处皮肤已经被衣服盖住。
是幻觉吧,不可能的。
那个指甲盖大小的灼伤怎么可能出现在傅七夕身上,而且那么巧,就在左腰侧上。
清清六岁那年,因为贪玩,被开水壶烫伤了左腰,留下了一小块疤痕,当时的她哭得撕心裂肺,他心疼地又是拿好吃又是拿好玩的安慰她,不停自责的同时暗暗下定决心,往后余生,绝对不让她的清清再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直到坐上出租车,他还有些魂不附体。
“苏老师,你没事吧?我看你脸色不大好。”
“没……”望着窗外飞掠而过的街景,无人知道一颗平静无澜的心,被激起了千层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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