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小姐,雷爷还有句话带给你。
“什么?”
“如果你现在掉头服软去找他,他会当做一切都没发生过。”
“呵!”她冷笑一声,徐徐转过身,对上那扇如同腾翅横飞的巨兽般的铜门,那后头,必定铺着染血的路。
可那又怎么样,她是裴家的女儿,字典里就没有服软两字。
“啪!”大门敞开,万千刺眼镁光灯齐齐射来,一眼望去,足球场般大的拳击场人声鼎沸,呼吼声如雷轰鸣。
一见那铜门后走出个人来,还是个纤细瘦长的女人,欢呼声中立刻换了大片嘲讽的笑声和讽刺。
擂台正中,站着体型堪称吨位的女人,她坐在地上,两手都抓着整只的烧鸡在呲牙列嘴地撕咬着,一脸横肉飞颤,而她的脚边,横躺着三四个已经没有意识的女人,或高或瘦,全都面目全非。
几个男人走上擂台来,跟拖着畜生一样,扯住她们下了台,全程,她们都没有一丝动静,哪怕睁眼。
裴璃心里打着鼓,无法判定她们到底是死人还是活人。
吨位女人斜眼看了过来,呲开牙,满是油星的口水顺着那咧起的笑滴了下来。
她反手抹了嘴,将手里剩下的骨头随手往外一抛,“又来一个找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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