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门还没开出去,那头的咒骂又劈头盖脸而来,“雷焱,你他妈个不讲信用的缩头乌龟,你不是男人,你给我滚出来,放我出去,你个老畜生,臭不要脸。”
这种话虽然这两天听了没上百也有几十遍了,但每次听还是让人后背发凉,心头打颤。
手下开了门,跑的比兔子还快,生怕雷爷阴沉不定的雷霆之火突然爆发殃及到他。
要知道,换做任何一个人,敢骂雷爷一个字,连尸骨都化在龙城江里看不见了。
这小丫头年纪不大,胆子倒不小,神奇的是,雷爷居然跟耳聋了似的,唯独对着她一点声响都听不见,对付周围的一丝一毫动静却敏锐地跟装了雷达似的。
又一杆,完美进球。
隔壁卧室消了音,他直起身,冷锋似的薄唇微微一挑,丢下台球杆子扔在桌上。
“喊累了?”他推开门,倚靠在门框边抄着手,闲凉地讪笑着,看着她将一碗药咕嘟咕嘟见了底。
他撤走了这间房的所有水,每天十碗苦不堪言的药准时准点地送来,通常一天下来,剩下的就那么一两碗,依照她那种喊法,不想渴死只能喝药。
而裴璃深知,要想离开这鬼地方,只能先把身体养好,雷焱这种打巴掌又给红枣的做法实在可恶,可她受制于人却无可奈何,乖乖喝药又觉得不甘心,不喝又对不起自己,于是就变成了不摔个几碗难受的心态,可最后她还是会喝下去。
话说回来,也不知道雷焱哪讨来的药,效果好的出奇,这才两天,已经能下地走了,只不过想跑出去,还远远不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