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被宫煜则那鹰隼似的厉眸瞪上两眼还能镇定自若的?何况叶盼儿一个娇娇柔柔的小姑娘。
“对不起,是我失态了。”她垂着眸子,轻而又轻地从牙缝里挤出字来。
好友这么一副受气包的小模样,傅七夕于心不忍,拉了她到一旁,小声解释了几句,“盼儿,你别往心里去,大老板明天要出差了,我今天真不能住宿舍,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等我明天回校了慢慢说。”
叶盼儿没有做声,傅七夕只当她听进去了,拉了宫煜则上车,车开出了小段距离,她还特意摇下车床,冲着叶盼儿比了个安心的手势,然后挥了挥手。
又是这样的目送,又是这种扬长而去的姿态,傅七夕,我把你当好朋友,你却处处刺痛我,在我面前炫耀。
你迫不及待带走宫煜则,不就是担心他注意到我,多看我两眼吗?
是我愚蠢,以为你是真心帮我,到头来lk这样的小酒店,不过就如周傲所言,是你像对乞丐一样踩着我的自尊施舍给我的难堪。
十指紧紧扣成拳头,指甲刺入掌心,那股戳心的愤懑和嫉妒随着刺骨的痛在心中发狂地蔓延着。
……
一上车,傅七夕就忍不住调侃,“我们宫大总裁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小心眼了,瞧把人小姑娘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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