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悦雅跌跌撞撞地回来,一身狼狈让佣人看了都吓了一跳,以为她被抢劫了。
“陈管家,少爷回来了吗?”
“少奶奶,少爷刚回,让你回来去书房找他。”
王悦雅没再说话,脸色很难看地抬步上楼。
书房内,宫承哲坐在宽大的真皮转椅上,干净透亮的办公桌正中,就摊着一份文件。
她走近一看,瞳孔骤缩。
“你到底什么意思?”
“肖婉清的孩子是我的,已经掉了。”
王悦雅大笑了一声,表情扭曲,“你为了一个贱种,要跟我离婚?宫承哲,我们打小认识,结婚六年,你对我的温柔体贴都是在做戏吗?”
宫承哲瞥了她一眼,站起身,徐徐绕出椅子,来到她跟前,倏然俯下身,冰冷的视线映入她瞳孔,冷透了她四肢百骸。
他启唇,笑的几分阴佞,“是不是做戏,你自己没点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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