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煜则眯了眯眼,黑潭深处,幽色沉沉,筷子在唇下点了点,缓缓放了下去。
“我明天出差,你待在别墅别到处乱跑。”
“出差?去哪儿?待几天?”她想也没想得脱口而出,说完才察觉自己管的太多了,宫煜则的行踪岂能随便被她一个什么关系也没有的女人知道。
为了缓解尴尬,她干笑了两声,“呵呵,好的,老板一路平安,我先出去了。”
未免挨骂,她端起托盘就溜,脚步刚停在门口处,只听到身后传来不温不火的声音,“z市,两天。”
甜吗?那种漫过心底丝丝滑滑,叫人忍不住唇角上扬的感觉,原来就是甜,比过年吃了一大盆饺子还要甜。
她带上门,再也忍不住咧起高高的唇角,兴高采烈得端着托盘下楼。
——
傅七夕没料到,宫煜则前脚才走,后脚就有鸿门宴等着她。
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敲了门,给她递了一张字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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