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因为紧张,哪里顾及到手伤,这会儿松懈下来,只觉疼的头皮发麻,一道足有十公分的血口子,皮开肉绽地摊开,血流不止地顺着手臂往下滴,糊满了半个手臂,看起来触目惊心。
“伤口很深,可能会感染,走,先去医院,我给你消毒缝针。”
“哎等等,有人还在收银台等着我呢,我得过去说一声。”
“什么人?”
“大老板家的厨房阿姨,我和她一起出来的,说好了两个小时后收银台等着,现在都超时了,她肯定着急了。”
“你这手再磨蹭下去,不废都要血流而尽了,她等不到你自然会回去的,瞎担心什么。”
她当然不是担心阿姨,是担心家里那尊喜怒无常的大佛啊。
见她杵着脸不说话,乔笙没法,“行了,我找人过去说一声,你先跟我去医院。”
——
脖子包上,手臂也密密麻麻缝了二十多针,饶是乔笙技术再过硬,面对这么血淋淋的场景,她还是忍不住问候了他好几句三字经。
“女孩子,满口脏话,粗不粗。”他慢条斯理地收起东西,不悦得瞪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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