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指在腿侧轻点了两下,宫承哲抿了抿唇,转身,往楼梯间走去。
肖婉清摔的四仰八叉,扑在楼梯平台上,一只高跟鞋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她痛的浑身激灵。
一听到声音,她缓缓转过头来,瞳孔中倒映出一道高瘦儒雅的身影,徐徐向她走来,她眨了眨眼,突然瞠大了眸子。
顾不得疼痛,她慌里慌张地爬了起来,颤颤巍巍地垂着脑袋,“宫……宫总。”
宫承哲半蹲下身子,单指挑起她的下巴,镜片后的锐眸在这张惊慌失措的脸上转了一圈,挑唇轻笑,“能起来吗?”
“啊……能能能……”肖婉清慌忙站起身,却没料到脚踝真崴了,一个颠簸又跪了下去,一双大手横了过来,精准无误得穿过腋下将她揽了个半身。
肖婉清的脑子还没转过来,整个人就被横抱了起来走出了楼梯间。
楼梯间到总经理办公室这段路很近,但肖婉清的思绪却转了千百样。
她被安置在宽大的沙发上,看着宫承哲起身走到茶几后头,提出一个医药箱。
肖婉清深深压着一口气,就怕呼出来一切都会变成泡影,喉咙滚了又滚,却仍旧干涩到发颤。
她死死压着沙发,一双手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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