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钳制的那一刻,她连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提着一口气兔子似的飞奔进隔间。
门一关上,她抵靠着门板,才敢一点点泄出那口憋到快窒息的气,发虚的脚跟不争气地软了下去,她顺着门板滑坐在地。
一颗心,躁动到耳畔都在嗡嗡作响。
她恍惚抬手,木然地一点点摩挲着唇瓣,那上头,似乎还残存着未退的温度和气息,她居然真的迈出这惊为天人的一步了,奇迹的是,他似乎也没有抗拒!?
她不是在做梦吧?刚刚那个真的是冷傲不可一世的宫煜则?
或许、可能、大概,她不是一厢情愿?
双手捂脸,把压抑到颤抖的兴奋全都埋进膝盖,无言地欢呼着。
这一夜,傅七夕当然不知道外头的宫煜则冲了三次冷水澡,每次都冲了半个多小时才能降热。
早上醒来,粥是余臻送进来的,她探着脑袋,装模作样地往门口时不时投一眼。
“今天天气不错哈。”她勺了一口粥,没话找话。
余臻站的笔挺,视线在傅七夕的脖子间状似无意地掠过,眉头跳了跳,又自然而然地恢复冷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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