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七夕睡了整整一天,终于醒了。
狭小陌生的环境,床边坐着个不知真睡还是假寐的男人,她眨了眨眼,盯着天花板,恍了半天神才大脑重启。
她活着,她还活着!幸好!
撑着床板刚想抬起身,却发现高估了自己的体力,一下子又栽了回去。
这一声,惊醒了宫煜则。
她回眸看了她一眼,波澜不惊的眼底似有什么难以捉摸的情绪一闪而过,快的傅七夕以为出现了幻觉,再定睛,还是那个高冷狂拽,冰冻三尺的霸总。
“醒了!”
他起身,走到床前,傅七夕以为他要搀她一把,却见他抄着裤袋半天都没动静,她手都伸出去了,再抽回来还有面子吗?
“喂,这种时候就别耍帅了吧?我好歹是个病人。”因为气虚,一句话,她喘了半天才说完。
宫煜则的视线移到她手腕上血红交错已经上过药的伤痕,沉了一口气问道,“怎么弄的?”
傅七夕收回来看了看,气就不打一处来,“还能怎么弄,肖婉清那小王八用绳子捆我,我总不能束手待毙,幸好被我在那小房间摸到个旧烟灰缸,割了半天才断呢,不过留点血换条命还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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