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命了?刚捡回来,又想作死?”
傅七夕耷拉着眼皮,全身每一寸皮肤都像被锯刀拉扯着,痛到歇斯底里。
她不断吞咽,才能勉强咽下喉头狂涌上来作恶的血腥味,她忘不了也不敢忘,这一身伤怎么来的,为了保住清白,她赌了一条命。
她是从底层出来的蝼蚁,命贱不值,可她也不想作在无谓的妄想上,死的毫无尊严。
以前她蠢笨无知,现在她懂了,懂的自己消遣不起有钱人的游戏,懂的人家虚虚一句话,玩死的就是她一条命,而且不用任何代价,懂的原来他丢下工作赶来只是因为存留了十年的追踪器。
十年啊,人一生有几个十年,他对王悦雅的感情刻到骨子里了吧。
可笑的是,她居然还傻到把自己当成了根葱,像个跳梁小丑待在他身边,做了一场愚蠢之极的白日梦。
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我不想作死,我就想离开,你帮帮我成吗?”
乔笙死死凝着她,巴掌大的小脸没有一丝血色,十几米的陡坡上掉下去,捡上来的这条命已经折了半条,手术成功的那刻,他二十二年来都没这么庆幸过自己是学医的。
他费尽心力,满心焦灼从鬼门关抢回来的这条命,居然因为她简简单单一句话溃不成军,吐不出一个‘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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