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开!”宫煜则抬手一挡,又是一脚,粗厚的链锁裂开一道细缝。
“大老板!”屋内传出大喊,宫煜则抬起的第三脚顿在了原地。
“我傅七夕命贱,就算你今天不是来救我,我也自作多情一回当你是来救我的,恭喜你,我这么糟糕不堪的一个人,你以后再也见不到了。”她哽了一口,最后一句喊的声嘶力竭,就连嗓子的破音都清晰可闻,“祝大老板出入平安,财源广进!”
话落,又是一阵巨响。
宫煜则整个人都静了下来,气压在无声下落,冷的所有人不敢近身一步。
他退后一步,突然抬脚,砰一声脆响,有成人小拇指大小的粗厚链条整个断裂了下来,眼前的门应声撞到了底。
一条破碎的凳子就砸在门口,四分五裂地摊着,两个高大的男人一左一右拦在两侧,包围着正站在高高凳子上颤着手握着铁皮条,穷途末路的傅七夕。
宫煜则抬起头,看着布满蛛网的窗口,冷风猎猎,傅七夕衣衫褴褛,满身伤痕,然后,她抬脚,在门大敞开的同一刻,从窗口掉了下去,黑色的长发迎风飘飞,随着带血的铁皮条落地,仿佛拽着他的心脏,也一同拉了下去。
空气,一瞬间静的像滩死水。
许久许久,宫煜则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下面是什么地方?”
“是个陡坡,我马上让人去找。”
余臻匆匆离开,宫煜则抵靠在门边,至于一侧的大掌泄露出无法抑制的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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