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牵强地扯了扯嘴角,“不用了,我都已经收了人家的酬劳,没道理还死皮赖脸呀。”
佣人还想说什么,看着傅七夕开门走了出去,张了张嘴,终究还是变成一声叹气。
有了这一万块,先找个饭店落脚,然后再找找有没有便宜的出租屋。
傅七夕揣紧了怀里的一万块,瘫坐在公园的长椅上。
真累,好死不死,偏偏这个节骨眼上又发烧了。
眯五分钟吧就五分钟,醒了就去找地方住。
小小的身子蜷成一团,她笼着手,将黑色塑料袋紧紧捂在胸口,意识渐渐模糊。
感觉到有人在拽她的手,傅七夕猛地睁开了眼,捂在胸口处的双手里,早已空荡荡,她脸色抽白,猛地坐了起来四下张望,就见不远处一个穿黑衣服的男人快速往拐角走去。
“王八蛋,把钱还给我。”
男人一听声响,撒开腿就跑。
傅七夕冲了上去,紧追不放,眼看距离越拉越远,她的视线越来越模糊,呼出的气都烫的像要烤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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