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斯年问凌珊他该怎么办,凌珊沉默了很久,回答依旧是,我也不知道。
她仿佛在这个瞬间突然回到了现实,那种赤身lu0T皮r0U相贴的Sh热感让她头皮发麻,坐立难安。难堪的情绪就像头顶的那板电力十足的浴霸一样,几乎要把她这副自私贪心的样子照得无所遁形。
太亮了,太热了,靳斯年的情绪太清晰了。
他的眉尾和眼角都有点向下耷拉,面无表情或者不开心的时候嘴角也是自然向下撇,嘴唇因为深呼x1微微张开一条小缝,在即将叹气出口时又莫名抿住嘴,变成无奈的表情,轻轻地换成鼻息。
凌珊即使低下头,闭上眼,转过身,都还是无法逃避。
明明腿间还在火辣辣地发热,肿胀,她却无b恳切地希望这一切都是一场只要醒来就毫无踪迹的春梦。
靳斯年没有接着说什么,只是往后退了一小步,把凌珊带到花洒正下方,开始沉默地帮她挤起洗发水,用行动率先结束了两人面面相觑相对无言的尴尬境地。
两个人都有点心不在焉,凌珊感觉到靳斯年有力的指腹在她头皮上搓来搓去时略显愧疚地抬头。
她毫无思路,只是下意识想看着靳斯年的眼睛认真说些什么,努力挽回些什么,总之是不想让他不开心还强装T贴帮自己洗头,结果想得太入神,在花洒迎头浇下时脑子短路一样“唰”地睁开了眼睛。
“洗、洗发水……”
凌珊捂着脸小声说痛,热水混着少量泡沫流进眼睛,一瞬间跟针扎了没什么两样,她眼角不停流泪,睁也睁不开,强烈的浴室灯光透过眼皮变成亮橙sE,让她此刻脆弱的眼球变得更难受了。
“别r0u,仰起来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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