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g脆用劲扎下去吧,这样戳啊弄啊的,他一个人根本办不到,耳洞里面肿胀发热,甚至有种像心跳一样微微鼓动的错觉。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好一会,突然皱着眉头把耳钉拽了出来。
耳洞在流血,耳钉针上混着酒JiNg和血变成透亮的淡粉sE,手指尖也全都是,像刚刚捏Si一只x1饱血的蚊子。
算了,不要这对耳洞了,就让它愈合吧,反正愈合之后也只会有一点点不太明显的增生突起,就像他的手腕一样。
靳斯年此时有些小孩子般的任X,想一出是一出,他面无表情把耳钉再次清洁完,好好放在一旁的透明收纳盒里,抬起手腕又开始盯着那几道疤发呆。
对了,除了酒JiNg棉签之外,他还头脑一热买了一管祛疤膏。
他在袋子里翻翻找找,在碰到那管淡蓝sE祛疤膏之前先看到了因为失误而出现的赠品。
对于被凌珊看到zIwEi并且误会成自残,吓得她不停流眼泪这件事,他感到无地自容。
她手上,手指缝里全沾着他S出来的,混着那只有润滑作用的避孕药,在月光下居然y1UAN得让他无b心动。
&的瞬间他习惯X闭着眼睛,想着如果这些烦恼和困扰都消失就好了,g脆把脑子也S走就好了,当个没什么情绪的凌珊的附庸就好了,其实最初他要的也没有那么多的。
他还没从困倦中恢复的时候就被凌珊用力攥住,大声训斥,就仿佛真的有人听到了他心口不一的许愿,避之不及而又求之不得的凌珊就这样毫无道理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和晕倒在浴室那次几乎没有什么差别。
只是当时他没有想过有谁来救救自己,而这次不管是想要远离还是控制不住靠近,他脑袋里全都是凌珊。
凌珊用一种熟悉又贪心的表情对他小声说,有点冷,然后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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