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斯年趁着凌珊犹豫发呆的空隙再次面对面抱住她,用脸颊讨好一样蹭着凌珊的耳尖,不顾她颤抖抗拒的细小动作,和那只沾满了透明粘稠膏T的手十指相扣,继续温柔说着,“没关系。”
没关系什么呢?
是没关系她不小心捏破了那管药膏,还是没关系她因为避孕药这三个字开始逐渐起伏的心情?
“靳斯年,你抱得太紧了……”
凌珊一只手被紧紧扣住,另一只手推也推不动,只能局促地提醒靳斯年,叫他快点松开。
“其实你再用力一点就能挣脱了,不是吗,小珊。”
靳斯年低声说。
凌珊被他的话一下子点醒,像是要证明什么一样开始使劲,嘴里不服气道,“……还不是怕你伤心,我现在就要使劲了。”
她按照自己说的那样在靳斯年的肩膀上开始施力。
“……只有我一个人无法忍耐吗?”
靳斯年在凌珊真的试图推开自己的时候涌上一GU强烈的后悔情绪,语气也逐渐变得激烈,他不停换着方式质问凌珊,质问她,在这样近的距离下,难道只有他一个人无法忍耐吗。
“为什么一定要回答这个问题呢,我不想……”凌珊犹豫了一下,“我不想回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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