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卡特丽娜本人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她也比过去更积极地工作,为范举打点行程,甚至连对拉斯切特的冷嘲热讽也消失无踪。
“没办法,这种生理时期只能靠科学的调节,延后和缩短,但是想马上恢复却不可能,让一位选手一直都保持在巅峰期不现实。”拉斯切特遗言的摇头,这种时期可能会维持不短时间,可能三五天,也有可能是一两周。
范举是一名经过职业训练的运动员,而且体力很好,或许并不会因为倦怠期就马上一落千丈,但是和同等级对手交锋时,这种状态就会影响他的整体发挥,和实力的极限。
“那么是不是要向媒体公布这个消息,这是个提前规避失败后新闻的好借口。”在一旁聆听的奥诺蕾突然插话道,以他记者的主角,他认为这样做不仅能引起话题性,还能减少失败后受到的冲击。
“你又想让范举陷入到媒体的围堵中么?他的状态不好,难道不是因为你的那段录音造成的么?”如果对拉斯切特卡特丽娜算是睁一眼闭一眼,那么对于奥诺蕾就算*裸的仇恨了。
法国佬虽然没调戏过她,但之前那段苦日子可是都拜他所赐,哪怕之后带来的结果是偏向范举有利的方向,但是却不能忘了,如果没有解决这个问题,恐怕那些媒体会一直纠缠范举,直到img和法国体育报的官司打出结果为止。
大公司之间的诉讼非常漫长,不断的上诉,在加上纠纷,举证,拖上个两三年都有可能,到时候不仅是范举,就连她和拉斯切特都会被不断传唤作证,这将会引起多大的麻烦,而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法国人偷录用来卖钱的一段录音造成的。
“ok,ok!我不说就是了。”奥诺蕾对付女人有一套,对付蕾丝就差了点,绅士风度让他主动退让,不过沉默在一边的他却还在思考着利用这个消息为范举拉来更多的关注度。
“好了别吵了,希望明天的对手不会太麻烦吧。”范举揉了揉鼓胀的太阳穴,几个人的对话让他觉得越发烦躁起来,也知道这其中也有一部分“倦怠期”的影响,他在网校时上过心理调节课,知道这个时期他格外容易发火,控制不了情绪,不仅是在球场上,平常表现也会略有些烦躁和不耐烦,就像女人每个月的那几天一样难受。
每个人的工作不同,思考的方向也会不同,拉斯切特更多的是考虑的是范举的比赛状态,卡特丽娜的则是在考虑到范举的行程的同时,考虑到范举的商业价值的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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