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有些尴尬,见状,朝清父撒娇“老爷~你管管~”
“嘭!没大没小,书都读狗肚子里去了,定的城西程老爷,明天来接亲!我们走,不理他!”清父一拍桌子,说完抱着那女子离开。
清竹只感觉脑袋嗡嗡的,城西程老爷他知道,之前和娘上街买东西他就被拦过,但当时父亲和母亲极力阻止,最后不了了之。
当日父亲阻拦的话语和今日的话全叠在一起,让清竹脑袋有些晕,扶着桌子坐下。
城西程老爷,年纪可以当他爹了!而且他好色,玩死了很多女子,听说正房生下一个儿子就去世了,程老爷更加肆无忌惮,抬了很多小妾回府,他倒是提出要娶自己为妻,不为别的,就因为之前父亲占着个秀才名,要是自己做妾了,镇上那些读书人笔杆子能骂死程老爷。
清竹看着母亲的牌位,眼泪从脸颊旁边滑过:“娘,我该怎么办?”清竹就这么坐了一夜,表情从悲怆变成麻木,就这么呆呆坐那。直到听见外面敲锣打鼓的动静,清竹眼神才动一下,看着程府的人直接进来,把衣服端到自己面前,清竹只觉得面前大红色喜庆的婚服很是刺眼。
清竹慢慢拿过衣服,低着头,眼里闪过一丝狠戾,但没人能看到。
清竹换好衣服,清父始终没看过他一眼,满眼只有一箱箱金银珠宝。清竹拿过母亲牌位藏在怀里上了花轿。
清竹拜完堂坐在喜房里,听着大堂传来的热闹,心里一阵寒凉,他拿出家里带过来的毒药。
这是很早之前清竹就买好的,当时他对药感兴趣,就买了一些在房间,后面管理铺子去了,就没了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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