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难道不像你说的,大多数正常人的样子……你的目的达到了,怎么你反而不满意呢。”
“正是因为循规蹈矩,才显得特殊啊。”赵辛颐的双手在蓝天下比划着,像是一场舞蹈,“我满不满意不重要,而是这破坏了平衡……在正常生活里,才潜藏着危险……我们看到的东西只有一半,还有一半是看不到的……”
“我不太懂你在说什么。”
赵辛颐侧过头,温和地直视着他的双眼:“剩下的那一半,我们自己看不到,别人却能看到。”
丛笑踩上座椅,站立在一片雾霭般的云下,“从我身上,你看见什么了?”
赵辛颐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仰视、或是俯视,看到的东西都是不同的。如果要接近真实,那就得在相同的角度上。你认为我是个自大的医生,而你又何尝不是把自己想法看得太重要呢?”
“你走吧。”丛笑从一排座椅踏到另一排座椅上,“不管怎么样,我会自己看的。”
“唉……”
赵辛颐远去的背影头一次如此渺小,渐渐变成了他眼中的一个点,然后消失不见了。
第二次,是丛笑主动找过去。
一见面,他就直截了当地问:“我的家事,你到底知道多少?”
赵辛颐看起来很疲惫,看来无论是谁,夹在男男女女的事情里都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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