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十二分，上圣从密室出来，黑色的夜笼罩了苍老的面孔，他眼睛半耷拉着，显得人分外阴沉。
他低声咕哝：“该死的，该死的！”
眼睛深处的怨恨已经能化作实质，让人看一眼都不由得生畏与胆怯。
他这辈子受过两次侮辱。
一次是在两年前的夜晚，他发毒誓，三年内必不是他死就是顾南寻活，不共戴天之仇！
而这次，顾南寻竟敢当面挑衅于他，上圣桀桀笑起来，他为了顾南寻可是踏遍天国，寻寻觅觅两年，终于找到了可以克他的灵。
“呵呵，这次你还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秋明。”上圣朝身侧唤了一声，微亮的月光打在他脸上，如同瓷白色的板砖带着非人的瘆惧。
等老人声音一落下，一道半透明的七八岁高的身影从暗处出现，悄无声息的但又好像一直都存在，目光注视着全部的恶与善，却冷眼对待一切，漠视无视。
他声音亦如同飘忽的雪花，易碎也刺骨：“赵达。”
上圣没有在意对方的直呼其名，毕竟这可是他手中一大武器，两年前在花国某个小镇里捡到的奄奄一息的灵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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