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其他路不通,看来只有这一条路能走。”
他们看向池陆和沈顾,下意识想看他们怎么想。
池陆先让唐子把沈顾接过去,然后脱下作战服上衣:“你们也脱一下,把衣服撕了做条绳子,我们绑腰上。”说完,又对沈顾说,“你身体不行,别动了。”
沈顾点点头。
唐子又很快把沈顾交给池陆,沈顾看着自己衣服上又脏又黏的东西,有点迟疑。
池陆接过沈顾,注意到他,“没事,身上早脏了。”
他这会只穿了件黑色背心,和沈顾一接触,背心马上侵了血色和脏污。
三人很快做好简易绳子,每个人在腰间围了一圈系住。
池陆带着沈顾走在中间,余闻在前,唐子殿后。
污水下他们根本没法睁眼,只能摸索着靠近下水道的墙边往前游,等他们终于从污水里冒头,沈顾都差点以为自己要憋死了。
他们身上不停滴落着脏水,顺着坡道往上走,终于看见另一处通往室内的下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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