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识昨晚也没休息好,所以今天睡得特别沉,只到一声闷响将他从睡梦中惊醒,他第一反映就是找打火机点蜡烛,摸了摸床头柜才突然想起已经搬家了,这里有灯。
他伸手刚将灯打开,就听到上铺一声闷哼。
“赵亦城。”江识喊了一声,没听见赵亦城的回应。他立刻伸长脖子往上铺望了一眼,结果这一眼看得他心都揪紧了。
赵亦城坐在床上捂着额头,脸色煞白煞白,连唇都失去了血色,江识立刻爬到上铺,语气焦灼:“碰哪了,我看看?”
他说着轻轻拉了下赵亦城的手,紧接着他就听赵亦城声音虚弱说:“等我缓会儿,头还是晕的。”
“你别睁眼,先闭会儿。”江识说着一把拉过被子给赵亦城给盖上了。
赵亦城缓了好一会儿,脸上才慢慢恢复了血色,江识一把拉开他捂着额头的手,入眼的是额上一个大包,白炽灯下,大包又红又肿,微微泛着青紫色。
无论是从先前的那声闷响还是眼下包的颜色,不难看出赵亦城这一下撞得可真够狠的。
江识学着电视里演的伸手在赵亦城眼前晃了下:“你看我手头会晕么?”
赵亦城一把拍开江识的手,面露急色说:“你让让,我得先去趟厕所。”
江识赶紧下床,当他正准备伸手扶赵亦城时,赵亦城已经跟只猴似的自己麻溜从床上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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