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识朝赵亦城翻了个白眼:“你这么讲究那这些碗啊盘子啊通通你洗。”
要在往常,赵亦城早跳起来骂江识了,可今天他只是笑了笑说:“我洗就我洗,多大点事。”
江识说是那样说,可最后还是他跟赵亦城一起收拾的吃烤肉后留下的烂摊子。
荒郊野外的本就蚊子多,加上又上晚上,江识一边洗碗一边被蚊子叮得嗷嗷叫。
“喂,小声点,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生孩子呢?”赵亦城好笑提醒。
江识洗完碗往自己腿上一抹,手掌的触感就像搓面条。
赵亦城将手机电筒往江识手上那么一照,惊呼:“我靠,你的血是巧克力味的吧,这么逗蚊子咬。”
江识用井水洗了洗手,然后用桶子拎着洗好的碗盘转身就跑,跑到屋里用手机电筒一照,两条腿上全是蚊子包。
“尼玛,你这腿还能要吗?”赵亦城一边往江识腿上抹药一边开玩笑说:“这上手的感觉比摸癞□□还要刺挠。”
江识黑着脸,轻轻踹了赵亦城一脚:“不敢麻烦你给癞□□抹药,我自己来。”
“诶诶诶,这马上都抹好了,你别瞎动。”赵亦城按住江识的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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