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没敢轻敌,一把拽住纹身男的胳膊,咔嚓一声,纹身男的胳膊被卸了下来,接着他又朝着纹身男的膝盖几脚下去,纹身男当场被踢得跪倒在地。
刺耳的警笛响起来,围观的群众自主让出一条路来让警车开进去。
江识长这么大连他自己都记不清自己究竟打过多少人,犯过多少事,可进局子,这还是第一次。
不安是肯定的,但更多的却是害怕赵亦青生气再也不理自己了。
他们已经被带过来一个小时了,在这一个小时里,赵亦青就没跟他说过一个字。
江识心里如同百爪挠心,他小心翼翼扯了扯赵亦青的袖子,却被赵亦青给用力推开了。
虽然胳膊上的伤口只是被刀划破了一点皮,但大一点的动作还是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
赵亦青听到江识的抽气声,脸唰的一下就白了,他神情焦急,说话的时候都带着颤音:“怎么了,有没有事?”
江识摇了下头,脸上终于有了笑意。
赵亦城是在家里见到江识和赵亦青的,那天他的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等他向自己的学生借了充电器将手机充好电开机,突然发现手机上多了十几个未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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