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木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萧博容要转着法子惩罚自己,有些怒气的走到墙角跪下,不想再看萧博容。
安木也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这时萧博容对陈书宇说:“陈卿,今日就先到这里吧,你和张公公一起到兰桃宫把婉儿接过来吧,顺便也让你们兄妹俩单独说说话。”
陈书宇听到萧博容这么体恤人的话急忙叩谢:“谢陛下。”
陈书宇转头刚要走,看见还在跪着的安木,有些想开口为他求情,然后又看见皇上正在目送他,觉得还是算了吧,毕竟也就是个奴才,主子惩罚奴才,自己也不适合插手。
陈书宇走后,萧博容慢慢走到安木面前,假惺惺的问:“腿痛了吧?”
安木还生气,带了点情绪说:“回陛下,奴才不痛,奴才做错了事,就应该受到惩罚。”
“哦?做错了事?你做错了什么呢?”
“奴才不该大声喧哗。”说是这样说,但安木知道分明就是萧博容要整治他,还在这里明知故问,不要脸!!
萧博容笑着摇摇头:“不,不,你错的不是这里,你错的是不该对着陈书宇欢声笑语,不该认为他能帮助你,你看,你以为他是帮不了你吗?其实并不是,他再强硬一点点朕就不得不放过你,毕竟他可是手握大权的丞相之子,朕可不敢得罪他。所以,你在他眼里也就是个奴才,你就只配他求一句,求两句你都不值。懂了吗?”
安木有些震惊的呆愣住了,他觉得萧博容说得对又好像不对,安木一时有些混乱,愣愣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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